那时候,兜帽人气势汹汹地离开了,然后达米安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强制他杀死他老师的要求。
达米安对这个家伙越来越好奇,他母亲的决定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动摇的。
“你到底是谁啊?”
又一次累倒在地,达米安对着那人喊。
依旧是他看不懂的眼神。
每次的询问只能得到这种回答,达米安瘫在地上,愤愤地拿着刀砍了树上飘落的一片树叶。
精准地裂成了两半。 达米安望着天空,望着望着有点昏昏欲睡。其实他的学习时间安排很紧,找兜帽人的这部分时间算是他少有的自由活动时间。
他是被人戳醒的。
“嗡”。
武器碰撞的声响。
他睁开眼。
“这是什么?”
毫无疑义没人应答。
那是一幅画,画的是他,睡着的他。
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脸,难得放松的表情,落叶散落一地,交织成静谧祥和的一切。
看起来一点都不厉害,软趴趴的,像那只被母亲杀掉的小猫。
想是这么想的,藏也是要藏的。
达米安发誓,这次一定不会被母亲和祖父发现了。
“恶魔之子!”这是达米安听见最多的称呼。
也许我就是。
他冷静地把武士刀从一个人的胸膛里抽了出来。
“把这里打扫干净。”他不带一点感情地对空气吩咐。
达米安知道这里藏着很多刺客。
一些是为了保护,一些是为了监视。
他早就习惯了这个。
他收刀归鞘,转身离开。
也许我乐意和那个家伙待在一起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无人监视,清净。
笔在画纸上挥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