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却低头咬住。
“徐清榆!”裴希急急地推开他的头。
舌尖在浑圆猩红上吞吐,徐清榆的音色哑下去,“前天早上我从你房间里出去,她撞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唬她的,情绪都裹在情潮里。
裴希竟哑口无言,心跳骤停似的。
他们不敢每夜私会,但热恋期的诱惑无从抵挡,每隔一晚,势必是要上演一番激情。通常都发生在徐清榆的床上,因为他的卧室离主卧最远。他们白天试验过,关起房门,声音抑制一半即可。
瞧着裴希分了神,徐清榆独自贪欢也没意思,只好去吻她的嘴唇,“小傻子,骗你的。”
裴希一口咬在徐清榆的下巴上。
徐清榆轻轻揉着,手明明离不开,却装模作样慢慢给她穿好衣服,“明天中午,去酒店,好不好?”在家里总归是不尽兴。
“明天妈妈让我陪她去律所呢。”裴希也把手往下。
“别碰,让我自己缓缓。”徐清榆挪开她不安分的手,拍了下她的腰,“下去吧,你先回前院。”
裴希不肯动。
“你还不情愿了?那要不去车里?”徐清榆捏她的耳朵。 “车里没套。”
“……有。”
“哈?”裴希从徐清榆身上跳下去,“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你天天去接妈妈下班,也不怕她在你车里翻到了。”
“她最近都不偷偷替我整理房间了,估计也是怕真发现什么东西。”
“你又在吓我吧?”其实裴希也觉察到了,徐菲菲甚至不再进她的房间。她下意识叫了声,“哥……”
底下徐清榆不许她这样叫他。
裴希上前搂住徐清榆的腰:“哥哥,你说妈妈,是默认了吗?”
徐清榆气得拧她的鼻尖,“我只知道徐女士聪明的很。可是你呢,你不承认我们的恋爱关系,全都是因为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