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手牵手走了,留下我站在原地,最后我真的变成了一个木头。”徐清榆说完拨开裴希被他压住的头发,吻一下她的脸,“别做拆穿我跟她粉饰太平的那个人,你会左右为难的。”
“我不为难,我永远站在妈妈那一边。”
“是。所以在你的视角里,我是无情的坏小孩。”
“倒也不是无情,而是假,就像你说的,你的心是木头做的。可这怪谁呢,是你从不示弱。我们一家四口生活时,你完美的像个机器人,妈妈都被你骗了,何况是我。”
“这么说,你才是罪魁祸首。”他言下之意,是他对裴希的占有欲破坏了母慈子孝的假象。
“那你就赶紧过了这股子新鲜劲吧。”裴希顺着徐清榆的话说,往下滑,碰到他变化的身体,“最好是他们俩从泰国回来之前,咱们俩就已经游戏结束各自安好了。”
“你真的觉得我只是为了得到你跟你睡一觉?”
“不相信永恒的爱……这话是谁说的?哥哥,你怎么这么健忘呢,你在青春期的时候传递给我无数个现实又冷漠的观点,我可是都放进心里了。”
“你在报复我。”徐清榆轻轻地掐住裴希的脖子。
“你有本事就把我的脑子凿开,把你对我的输出全部都清理干净。”
徐清榆按住她的心脏,咬住她的脖子,“别这么记仇,多想想我对你的好。我从前跟你讲道理是站在哥哥的立场,你应该用那些观点去约束其他男人,而不是我。”
裴希暗想男人在床上果然是鬼话连篇,扫兴地问:“你不会是为了报复徐女士吧?”
徐清榆并不接招,解开眼前的禁锢,衔取白雪上的红果,“对,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让我一无所得,现在到了你该替她偿还的时候了。”
裴希的意识坠落深渊,又猛然漂浮,被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耗尽理智。
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