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居然宛如没发生过,任由这件事过去了!!!
她被树洞带着,也伤春悲秋起来。联想到这几天申城很冷,梁确一个人在寒风里,又冷又痛,时不时打开手机看一眼自己有没有动静,结果却一次次失望,自己连最基本的问候都没有做到。
oh no!真的好可怜呜呜呜!
沈疑已经心里发酸了,发了个嚎啕大哭的表情过去。
沈疑:
【所以。】
【你觉得我做错了嘛?】
【呜呜呜呜呜呜。】
树洞:
——【别哭。】
沈疑: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嘛?】
【我听你的好不好[/可怜]】
树洞倒不含糊:
——【把围巾送给他。】
——【安慰他几句,和他说了两句话。】
——【就够了。】
这个处理方式,倒是很合情合理。礼也送了,漂亮话也说了,树洞也不会心里不舒服。
沈疑:
【那也……】
【行?】
树洞:
——【不情愿?】
话音刚落,短信收件箱里,梁确慢条斯理地发来一个【嗯。】。
沈疑清清嗓子:
【怎么会。】
【毕竟这还事关我们见面。】
【圣诞节等我哦[/撇嘴]】
【圣诞节一早就来找你。】
树洞:
——【好。】
——【我等你。】
……
跟树洞聊完,沈疑又点进短信页面,对着梁确的灰色头像发呆。
嗯,得把他约出来。
今天也是够倒霉的,刚骗完他,说自己身体不适,在酒店睡了一天,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