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实实在在帮了她很多。自己拿出能拿出的最大诚意回报他,是自己的事。他看不看得上,是他的事情。
有关这方面,沈疑一向分得很清楚。从来没有莫名其妙的拧巴。
“……”
梁确垂着眼,认真看着手机屏幕,好几秒之后,才嗯一声:“谢谢。”
“那你有什么偏好的颜色吗?”沈疑问。
梁确说没有,不过目光从头到尾盯着手机,没有看她,叫人无从得知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按你眼光挑就好。”
“好的。”她一本正经:“希望不会踩雷。”
这话说完,沈疑把注意力放回和树洞的聊天界面,继续发:
【哎呀我就随便说说。】
【不要生气了嘛。】
【又不是故意蛐蛐的。】
【觉得他有意思才蛐蛐的嘛。】
【[/可怜][/可怜][/可怜]】
【一会我就挑一条好看的围巾送给他。】
树洞过了好几分钟才给她发来: ——【都被你在背后说了那么多次。】
——【不差这一次。】
——【他估计早认了。】
沈疑:“……”
哪有。
干嘛把自己说的那么恶劣:)
她拉起键盘,目光在“早认了”三个字上停留许久。
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字,给人一种极其委屈、弱势、无可奈何的感觉。
好像自己长久以来的行为给梁确带来了什么难以磨灭的精神伤害。
明明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那个人是自己好不好!明明一直被欺负的人是自己好不好!!!
她眼珠子咕噜一转,又看向梁确本人。
唔。
但他愿意三更半夜带自己来医院看病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