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确衣服上的每一处细节都被打理得非常好, 即使是最容易沾灰的裤脚,依然纤尘不染,黑得发亮。
到膝盖的长款大衣被拉起, 他在她面前蹲下。
寒风簌簌, 橙黄色的灯火落至他那张折叠度极高的脸上, 在眼睫上氤氲出一团团光雾,眨眼间似带了无尽的暖意。
梁确的眉眼间距较窄, 内眼角尖而微向下勾, 眼尾上挑。
双眼皮是开扇型的,看人时锋利且攻击性十足。 此刻, 颜色很浅的瞳孔里却有情绪在涌动,尽数将锋芒遮盖。
风声过耳,想象中劈头盖脸的痛骂并没有落下。他清润的声音具有安抚的意味:
“沈疑, 有哪里不舒服?”
“……”
坐在椅子上吹了会风,沈疑觉得自己连喉咙也痛了起来,顺着那过分熟悉的语调实话实说:“生理期,有点痛经。”
然后再加一句:“可能还有点感冒,我一会自己先叫车回去。”
梁确说不用:“上车,我送你。”
“但是……”她觉得不太好,一来他还着急处理梁思语的事,二来自己帮着梁思语骗人,有错在先,也是他应该骂的对象之一。
“先上去。”梁确起身去开副驾驶的车门。
“……”沈疑难受得缩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系好安全带。又听见梁确凶巴巴在叫侄女的名字,让她一起跟上。
……
梁思语坐在后座跟梁确置气,梁确也不搭理她,专心开车。
从申科大回酒店,路上要经过挺长时间。
期间经过一个路口,沈疑实在受不了了,让梁确靠边停车,自己在人行道上蹲一会。
她脸色白得吓人,头发被冷汗浸湿。见梁确跟着自己下车,努力摆手,说:“你先带梁思语回去吧,我缓缓再叫车。”
梁确自动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