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移开目光, 重新认真看起电影来。
屏幕里悬念迭起, 她看了几分钟,很快忘记刚才的小插曲, 兴奋地诶了一声:
“快看, 马上到精彩部分!”
闻言,梁确抬头, 正巧看见一条腿从人身上被锯下来。
烂/肉与血/浆齐飞,惨叫不绝于耳,极具刺激性的画面带着人类最原始的恐惧, 侵入每一个毛孔深处。
“……”他坐在原地,呆若木鸡,良久,才喑哑地说:“我去下洗手间。”
“哦哦。”她还没反应过来,整盘水果都被自己给吃完了。
“……”
沈疑独自看了一会,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微信上,树洞发来问候:
——【你想吃水果蛋糕吗?】
沈疑瞄了一眼桌上的空盘,怀疑他是想给自己点个外卖。
但先前迟迟不发照片的事,让她觉得有点别扭,也不知道眼下该不该再接受他的好意。
沈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搞点抽象,以缓解面对树洞时的心烦意乱:
【可惜胖猫再也不能吃水果蛋糕了。】
树洞:
——【?】 ——【猫能吃蛋糕?】
沈疑:
【他叫胖猫,不是猫。】
【希望你永远记得他曾经来过[/流泪]】
【还有,人民吃了吗?】
树洞:
——【??】
沈疑:
【人民都没吃,我们吃什么?】
【给你日一声打成糊糊。】
树洞:
——【???】
随后,那头沉默数分钟。
她戳了个表情包:
【你怎么不回了?】
【你在百度党/员纪律守则?】
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