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
明显是从来没碰过一点家务,更别提在外面风吹日晒。
想起他手臂上那道伤口,沈疑又开始过意不去:“之后我还会买其他东西答谢你的。”
梁确:“东西就不用买了——”
沈疑耐心等着他的下文。
估计是“心意到了就行了”之类的客套话。
偏偏他没有下文,连客套话都懒得说,迈开脚步扬长而去。
沈疑:“……”
……
沈疑帮他把东西拎回酒店房间。
一开门,门口的莫妮卡就摇着尾巴嘤嘤叫起来,估计是不知道主人那么久没回来干什么去了。
梁确摸了摸它的脑袋,用脚把它往边上推了推,给沈疑让路。 沈疑走进去,帮他把东西放进客厅。
他住得地方很干净,地上和桌上没有堆任何杂物,墙角放着淡淡的香薰。
莫妮卡走过来,伸长脖子对她的手和袋子里的东西一阵乱闻。
小狗鼻子一年四季都是湿的,沈疑很没有公德心地拿莫妮卡的后背当抹布,又把它的鼻水抹回它的毛上。
“沈疑。”
梁确在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时叫她。
“嗯?”
他靠在门边,长腿微弯,整个人挺拔修长。一双过分好看的眼睛和她对上。
里头的神色温和,很含蓄,没有任何不合时宜的打量和试探。
即使三更半夜来到一个陌生的房间,对方也不会感受到一点点不自在。
——就只是简单地看着。
莫妮卡在那袋食物边趴下,跟个玩偶似的一动不动。
沈疑正好奇,听见了他说了一句:“谢了。”
“不用不用,你不用谢我。”
沈疑也不知道他是在反讽还是什么,老老实实说:“我谢谢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