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还是前者更好。”
散场的时候人特别多,几万人堵得不行,到处是穿荧光背心维持秩序的警察。
沈疑被人群挤着,毫无察觉,兴高采烈地跟梁确聊着积分排名:“泽风也有希望夺冠的,下下场蓝世要客场踢川城,很难踢赢,但是泽风之前已经客场赢过球了……”
梁确时不时点头应和她几句,然后忽叫住正要下广场台阶的她:“靠边走。”
往最边上走可以不用挨两面挤来的人群,相对好一点。
沈疑一场球赛看完了才意识到:如果梁确不喜欢和人说话,那么应该更无法忍受这种过于拥挤下的身体触碰。
沈疑:“……”
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带梁确来球场。
挤到最边上时,沈疑回头想让梁确过去,但梁确没来,眼神示意让她接着往前走,自己照例跟在她后面。
九点半结束的比赛,来到体育场外已经将近十点,到处都是穿红球衣的主场球迷骂骂咧咧。
由于来的时候体育场已经没有车位了,所以梁确的车停在有点远的地方。
马路上被回程球迷的私家车堵得水泄不通,回到酒店得十二点。
沈疑记得梁确离开看台前好像提了一句想去卫生间,但因为看台的人实在太多了,就没有去。
这会好不容易出来了,熟悉地形的沈疑就把他往场馆门口的厕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