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我知道我欠大伯的,当年要不是他,我估计就饿死在无人问津的地方了。所以这十二万我绝对不会赖。这钱,要不要,全看你们。
“如果你们拿钱走人,这段时间的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如果你们还想继续闹下去,那这份资料不用等到别人去扒我就会公布出去,当然,也会引发依法追究你们的责任。
“怎么算,都是拿钱走人划算。您说呢?”
赵雁蓉和温悦互相看一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
但或许从来没来没见过温夏这样强气场的一面,思考不过几秒,便同意了温夏的提议。
温夏把钱转到大伯账户时,莫名松了口气。 从今以后,两不相欠了。
-
赵雁蓉母女走后,温夏似被抽走全身力气,瘫坐在地上。
等完全缓过神来,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她其实很难说清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本来以为会一身轻松的。
她不再想,差不多是饭点,她想回去和景栩一起吃晚饭。
刚下宿舍楼,她就看见站在路灯下等他的景栩。
她鼻尖一酸,跑过去,混合着晚间的两凉风一起扑进他的怀里:“什么时候来的?”
“来很久了。”景栩没藏着掖着。
“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景栩挑着眉,往下睨着她,没说话。
等了好久,他才缓缓开了口:“一个人战斗累了吧,带你去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温夏忽然之间明白了瘫坐在地时,那一抹抓不住又说不清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是一种,突然之间移开了一座,压在自己身上多年的大山,却感觉不到轻松的感觉。
是一种。
无所适从的感觉。
这么些年来,她一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