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一向是温吞矜持的,今晚似乎过于热情了点儿。
她一靠近他就知道了——清淡的酒精气味随着晚风飘进鼻息,怀里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撞上一团柔软。
他抬手揉了把她的头发:“喝酒了?”
温夏笑得眉眼弯弯,酒精作用下,她说话的调子比平常要高:“对呀!”
景栩看着她脸颊上的浅浅红晕,没忍住亲了上去:“带你回家。”
景栩伸手牵她,她动作更快地后退半步。
景栩垂头看她,有些好笑:“这才多久没见,就不给牵了?”
她抬起头,双眸亮晶晶,直直地盯着景栩,微笑着撒娇:“景栩,你背我好不好?”
栩说着,顺势半蹲在她面前,“上来。”
她乖乖在他背上趴好,唇瓣擦过他的耳廓,“你怎么不拒绝我呢?”
“你猜。”
“我不知道。”
景栩背着她缓缓往前走,“因为喜欢你。”
“嗯?”
“因为喜欢你,所以被办法拒绝。” “我也好喜欢你。”
背上的人说完这句话安静下来,又走了一段路后,她轻轻叫他:“景栩。”
“嗯。”
“你以后更喜欢我好不好?”
“好。”
“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因为很想你。”
一向温和无争的人喝醉后升起莫名的胜负欲:“我更想你。”
景栩被她逗笑:“嗯,知道了。”
“知道什么?”
“有人超级想我。”
“你取笑我。”
“没有。”
“你干嘛回来?”
景栩没说话。
她也没追问。
景栩就这么背着她又走了十来分钟,才把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