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客客气气的。”景栩哀叹,“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跟我撇清关系了。”
“……”
温夏被噎住半晌:“行了,别装。”
“我是你男朋友,是站在你身边的人,不用想着我为你做什么是麻烦。而且——”景栩停住,眸光停在她的唇瓣上,没忍住吻上去,“夏夏还是朝我耍小脾气的时候比较可爱。”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百分百确定,她是鲜活的。
景栩比赛临近,温夏出院后他本想再在堰青待两天,尽管他一再说明不会耽误比赛,温夏还是罕见强硬地替他买了次日中午飞往伦敦的机票。
她不希望景栩为她耽误掉更重要的东西。
她希望他们是站在彼此的未来里的人。
她不希望,自己是拖后腿的那一方。
送走景栩后,她立即换了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窝在房间里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
将景栩出发前嘱咐的“注意休息”忘的一干二净。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交流会的前一晚。
交流会前一晚她为了皮肤状态没熬夜,早早就躺下了。
睡到半夜,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脑袋昏昏沉沉,神智模糊着,凭着感觉接通,手机刚放到耳边,大伯母久违的尖锐的嗓音立即传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划破耳膜:“温夏,给钱!”
温夏被吼得莫名其妙,却在一下子清醒了:“什么?”
那边又发出一句尖锐的“这是你欠……”
大伯母话没说完,温夏听到大伯慌忙说了句“你够了”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被这么一闹,温夏也再无睡意。
她拨了大伯电话,拨了好几回都没接。
应该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她打开购票了回树阳的票,刚准备付款,大伯电话打进来了。
大伯只说让她不要担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