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什么时候起,温夏在景栩面前变得粘人又娇气,她语调温温软软地撒娇:“没怎么,就是有点想你了。”
温夏在心里算了算时间,距离文化交流活动还有将近一个月,还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她去伦敦几天也影响不大。
她双眼忽闪,唇角浮现出笑意:“景栩,我去找你吧!”
“那我抽个空回来?”几乎是在她出声的同一时刻,景栩出声说了这句。
说完,两人对着屏幕傻笑。
笑了会儿,景栩率先出声:“那我给你买票。”
“我想自己买。”温夏说,“最近跟着胡老做了不少项目,奖金蛮多的。”
景栩笑笑:“有故事?”
“也不是。”温夏趴在阳台上,嗓音和缓地说,“我第一次坐飞机,是去青外报道那天。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自己走出那所困住我的牢笼。” 那个时候她想,堰青是有他在的地方。
她终于靠着自己堵塞努力,离他近了一点点。
这些年来,他的脚步从未停止。
虽然缓慢,但她也在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的世界。
她并不是在矫情,不想花景栩这个男朋友的钱。
只是这次去伦敦,是她第一次出国。
也是她再一次靠近他、走向他的世界的又一步。
她还是想要像十八岁时那样,纯粹而勇敢地奔向有他的世界。
景栩没在这种小事上坚持,只是问:“我刚看了下航班信息,买明天中午的?”
“买凌晨的吧。”温夏毫不矜持地表达自己的思念,“不用担心我睡不够,我想早点到你身边。”
“也行。”景栩买完机票,“我让宋陆鸣送你去机场。”
因为只过去几天,景栩那边也什么都有,温夏需要收拾的东西不多。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