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你知道自己不擅长撒谎吗。”
“……”
“我不能走。”景栩目光始终死死锁定她,“我知道有人很难过,一旦我走了,她又要偷偷掉眼泪,我得替她擦。
“你现在不想说没关系,我就陪着你,等到你愿意说为止。”
温夏环腰抱住她,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染了点撒娇:“景栩,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她把陈杏的事告诉景栩,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着,如此坦诚地把困住她的泥沼,讲给景栩听。
她说:“其实,分手并不单单是因为她。她的事儿其实不难解决。但是景栩……”
她停住,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我们之间有差距。你这个人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像个小偷,总是霸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想要进步,想要缩小这样的差距,我一直以来都很努力,可是陈杏又出现了。这好像是在提醒我,我的努力就在在广袤沙漠里撒了一滴水。
“它一定不可忽视,但作用微乎其微。
“你很好,你的存在很好。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太好,所以我也努力变好。可是景栩,你又能陪我多久呢?
“你身边将来一定会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她样样胜我,你们样样般配。
“趁你还没有很喜欢我,我想……我们就停在这里了吧。”
反正迟早会失去,她早早学会接受,对谁都好。
温夏开始说第一句时就已经掉眼泪了。
她不想显得如此脆弱,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景栩面前已经可以放下一切防备。
她不是爱哭的人,却将所有可怜展现在他面前,掉过好多次眼泪。
——就好像默认了,景栩是她的庇护所。
她说完,房间里陷入安静。
此时已经很晚,窗外灯火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