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他大概也是刚醒,嗓音有些低,莫名有些勾人,“跑哪儿去?”
景栩回来了?那昨天喝醉,自己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吗?那昨天是他把自己带回来的,还是自己习惯性往这跑?
这几个问题在脑海里冒出来,温夏没敢看他,推开他,跑了。
景栩:“……”
没跑几步,景栩长腿一跨,轻而易举追上她,而后轻松把人拎到客厅沙发上,手放在她肩膀一按:“坐好。”
温夏也知道自己跑不掉,没再有动作。
景栩在她面前蹲下,抬头看着她,但她一直垂着头,没给一丁点儿眼神交流的机会。 见她这副模样,景栩把谈一谈的想法暂时压了回去。
她心不在焉,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他几不可察叹了口气,声调软了许多:“夏夏,有人说今年生日要跟我一起过,现在她出尔反尔,怎么办?”
温夏好像听出了夹杂丝丝委屈的意味,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抬头看向他,一张脸写满“我好可怜我被辜负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言而不信的人我弱小的心灵被伤的好疼”。
温夏一时有些无言。
憋了好久,她终于憋出干巴巴的一句:“我们已经分手了。”
言外之意是。
在一起时说的话,分手就没必要履行了。
景栩听完这句话气笑了:“我没同意。”
“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们分手了。”
栩像是根本不在意她说了什么,十分淡然地回她,“过完再分。”
“……”
他语调虽缓,说话时却多了一丝平日里少见的强势。
不容置喙。
温夏头顶一只乌鸦飞过,拖出好长一串省略号。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景栩还是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