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栩这才抬眼看向宋有临,眼神里展现出少有的攻击性。
仿佛在说:看见了?她自己要抱的,你情我愿的,你一外人插什么嘴?
他未置一词,同样身为男人的宋有临却瞬间读懂了他的眼神,立刻后退半步:“别误会,我对她没非分之想。”
圈子就那么大,他们虽然没正式打过照面,但对彼此都有耳闻,也因不同的契机远远见过彼此。
景栩知道宋有临和顾岑书的事儿,只是轻微挑眉:“知道。怎么样,顾岑书还让你滚吗?”
“……”被戳中痛处的宋有临气笑,“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他不肯吃亏,也挑着眉:“对了,她刚才说你是……前男友。”
“前男友”三个字咬得特重。
“……”
这话显然也戳到景栩痛处了,他没再理宋有临,低头,带着耐心柔声询问,“带你回家?”
温夏迷迷糊糊睁开眼。
做梦了。 梦到景栩了。
梦里他也好温柔。
她立刻委屈起来:“我没有家。”
景栩心脏被她的话扎的疼了一瞬。
景栩把温夏带回公寓,接热水替她擦脸擦手。
他粗略看了下套间,洗手间里她的洗漱用品、鞋柜里的梧枝绿拖鞋、衣柜里挂着的那几件女式衣裙、一起养的那几盆多肉……都不见了。
景栩坐在床边,看着醉得脸颊泛红的温夏,动作轻柔地替她将挡在脸上的碎发往后捋,语气无力又无奈:“这么决绝啊?连相处痕迹都清除了。”
房间内十分安静。
他指腹小心地描绘着她的眉眼,低喃——
“夏夏,你现在,还是会躲起来一个人偷偷哭吗?说完分手后,自己偷偷哭过很多次了对吧。
“你知不知道,伦敦气温降得厉害,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