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对方看穿了。
对方只莞尔道一句:“胡老的学生不会差。”
结束这次会面,温夏走出园区,然后难得奢侈地打了车回学校。
下午室友给她发消息,说宿管阿姨通知说今天维修工人会上门,宿舍得有人在,让温夏记得回去。
温夏知道室友这是把她当冤大头,让她回去支付修空调的费用。之前这样的事也发生过几次,温夏懒得同她计较这些,在打上车后垂着眼淡淡地回:【嗯。】
车没到青外,被堵了十来分钟后,温夏想着这里离学校也就十来分钟脚程,便付钱下了车。
城市霓虹璀璨,大学城的年轻男女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细细看去,也有和她一样满身倦意的。
温夏收回目光,抬脚往前走。刚走到校门口,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冲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就被兜头打了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似乎也听不太清那些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嗡——”的一阵耳鸣。
她下意识捂着脸,还没来得及抬头,又是一顿打。
事发突然,对方占了绝对的上风。
她胡乱地躲,对方似是没跑过,她身上的痛短暂停止了。
她回头看,看到陈杏。
陈杏眼睛充满红血丝,眼睛肿得吓人,披头散发,面目狰狞。
陈杏嗓音嘶哑地叫喊着朝温夏冲过去,“都怪你,你弟弟死了你知不知道!他说他太痛了,不想治疗了,说完就从十八楼跳下去,他就在我眼前跳下去了!死的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
温夏这次没任由她打,在巴掌落下来之前,温夏伸手截住了她高举起的手。
谁知道她跟疯了一样,力气大得吓人,拽着温夏就到马路中间去:“他从小就怕黑,那边儿的环境也不知道怎么样,他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