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面带温暖笑容,注视着手上那只色彩鲜艳的戴胜鸟。
乍看寻常,没什么大不了,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端倪——画中少女微微张着唇,嘴里却没有舌头,连带着脸上的微笑都显得奇异荒诞。
氤氲的日光在背后照耀,她灰暗的影子罩住了掌心,微敛眼眸漆黑一片,倒映在瞳孔中的鸟儿浑身浴血。
而那双将握未握的手,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合上,掐死这只戴胜鸟。
“这幅《迷失》取材于希腊传说,据说雅典城国王潘迪翁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普洛克涅嫁给了色雷斯国王忒柔斯。婚后远离了故土的她时常孤独,就将妹妹菲洛墨拉接到了身边陪伴。没想到忒柔斯见色起意,意图强占菲洛墨拉,便将自己的妻子藏到林中,谎称她已经死去,要求潘迪翁送来另一个女儿。随后他□□了菲洛墨拉,为防消息走漏,又将菲洛墨拉的舌头拔掉。”
“菲洛墨拉偶然得知姐姐没死,把自己的遭遇编织在麻纱布上,送到了普洛克涅手里。后者得知真相,悲愤交加,将她和忒柔斯的儿子杀死,做成了晚餐。忒柔斯发觉后暴怒,追杀姐妹两人。在追逐之中,普洛克涅变成了夜莺,菲洛墨拉变成了燕子,忒柔斯变成了戴胜……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关于背叛和复仇的故事。”
听到这里,谢嘉玉顿感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身体寸寸渐冷。
这一个毫无根据的故事,放在现实里,好像具备了明显的指向性。
“基于这样的背景,每个人看到这幅画都会有不同的解读,手心握鸟的少女既有可能是普洛克涅,也有可能是菲洛墨拉。但毫无疑问,《迷失》对色彩的运用巧妙到了极致。大面积采用暖色调,给人以浪漫、梦幻的感受,少量冷色调的使用却又为画面增添了一抹诡谲,光影的交错变化虚虚实实,极具古典气息的同时,将超现实题材的神秘诠释得淋漓尽致。”
“画中女性饱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