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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之后，苏南收起戏弄之心，开始认真的涂抹，像是在养护一件精美瓷器。从胸部到腹部，从背脊到屁股，然后又仔仔细细地涂抹女孩的两条长腿和小脚丫。

「——嗯嗯，这里特别容易干，是要多涂一下。」

在女孩的指导下，苏南在她手肘和膝盖等处，涂抹的格外仔细。

「——苏哥哥，你很会唷！这样按会很好吸收的，以后……我都让你来帮我涂好不好？」

米小白似乎很是受用的样子，而苏南却似埋头苦干，充耳不闻……

……

「苏哥哥，你帮我看看，我身上长痣了吗？」米小白突然发问，听得苏南一愣。

「额？」

「除了脸上这颗，还有没有了？」

「没有。」苏南头也没抬，果断回答。

米小白的肤色很白，人如其名，但凡有颗痣一定会很显眼。但从上到下，苏南也没发现她身上有什么细小异样，连个伤疤都没见到。

「哎……还没有长出来吗？真是的。」女孩却表现得很是失望。

「没有不好吗？干干净净的。」

苏南纳闷，痣这东西，不是天生的吗？难道还能新长出来不成？

「妈妈说，我小时候她请人帮我看过相，说我这颗痣不好。如果是孤零零的这么一颗，就更不好。我一直期待再多长出几颗来呢。」

「这种鬼话你也信？！」

「妈妈身上就是只有一颗痣，小小的，就在眼角这里，所以她总是偷偷哭。」

「拉倒吧！老夫还听说，痣是上辈子的致命伤呢。照这说法，你们身上没痣，上辈子就是无疾而终啊，多好！」

「那也有可能是哭死的……」

「……」苏南无言以对，继续涂抹女孩身体。

「……苏哥哥，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