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显然就是留给顾钦的。
季先生叹了口气,殿下和顾大人的联姻他一开始并不看好,但经过这些事情过后,他早就变了态度,若说是有什么不对的也就是这两个年轻人实在是不懂得如何相处。
季蔼叹叹气,顾钦这个脾气最是难以扭转,可殿下也是人中龙凤,岂能随意屈就,但如今宋毓容这般神色一看就是为此事烦扰。
“殿下,您可知道磐石芦苇?”
“嗯?”宋毓容本就喝的很醉,此时心中惦记着顾钦又气又闷,乍听这话只摆摆手。
“世人眼中磐石自然是强过芦苇,但事实却是芦苇可以扭转磐石,为人相处不必时时刻刻硬碰硬,有时候迂回迁就反而占据上风。” 季蔼话锋一转,“就比如这男人……顾大人本就是在意面子,若是一而再再而三被弗了脸面,只怕还需要一个台阶才能下来,您何不亲自请他明日灯节一聚。”
季蔼一开口宋毓容就知道他此番的目的,但她却是没说话,只闷着喝酒,视线始终落在那个空着的位置上,心想她已经主动找他来赴宴了还不算是递台阶吗?
这个男人一开始明明是那般主动,自己几次冷脸也不见他轻易退缩。
白日里那般亲昵言行后竟然就拿乔冷起来了,宋毓容咚一声撂下杯子,“不见就不见,本宫还缺陪着去灯会的人吗?”
话虽然是这般说,但宋毓容今夜却是睡得不安稳,脑子转个不停,以至于白日里昏昏沉沉,直到晚间被揽翠提醒才想起来到了灯会时间。
她狠话都放出去了,眼下也只能随意找个人去。
于是刚上任的元承就成了她的临时人选。
灯节路上最是热闹,一夜鱼龙舞,但宋毓容却是很没兴致,元承本就是一头雾水被摘过来的,眼下更是不知道要如何,一路上恭谨的给宋毓容提着灯,就连一个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殿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