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钦的声音不远不近的从背后传来,宋毓容虽然面上装作一心看着窗外的风景,但心思早就全在后面的人身上。
随着说话,宋毓容感觉到男人说话的声音逐渐靠近,随之脖颈出漏出的肌肤感觉到浅浅的呼吸温热。
宋毓容几乎感觉到自己后背细微的颤抖,和拂面的凉爽风形成对比,激得她下意识往前挪动。
“别动。”
顾钦的声音就在耳边,宋毓容几乎是下意识就愣住了,下一瞬就感觉到脖颈处轻微的拉扯感,随之男人的指尖挑起她戴着的那条红绳。
随着动作,红绳下面坠着的那个骨哨被拉了出来,几乎是看见这东西的瞬间宋毓容的脸便彻底红了。
她原本是将这东西小心地贴身戴着的,都是刚才在车里自己扯了出来,这才被顾钦抓了马脚。
男人的声音带了明显的笑意,“殿下还装作和臣不相熟,怎得臣赠与您的礼物倒是贴身戴着?”
看着少女面上的绯红,顾钦凑近宋毓容耳边小声道,“所以您也是很想臣的对吗?”
车厢一共就这么一点大,宋毓容已经被顾钦这番动作逼得躲无可躲,索性转过头对着他,装作冷然道:“才没有。”
“哦,那殿下为何还要再给安王的书信里特意问及臣的近况?”
顾钦不知何时变出了那封原本应该送到安王手里的信,他带着促狭的笑,单手拆开信念了起来:“吾弟安,已尽夏末北患已除,不知何时归期,顾大人尚安?”
念到顾大人尚安时顾钦刻意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好像从唇边绕了一圈后才吐出来。
“殿下,证据面前您还要说谎吗?”
第四十章
◎见此符如见臣◎
宋毓容垂眸看着颈前骨哨,复又抬头看向顾钦,冷然道:“这是大人当日亲手给的结盟信物,为的就是以示诚意,不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