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胡话,这容……岂是你能随意乱叫的。”
顾钦一手随意勒着缰绳,一手搭上马车,歪着头看着一脸愤愤的宋毓容,心里却只是想到那只喜欢亮爪的狮子猫,无端的竟然笑出了声来。
他一贯对外是最冷静自持的,可偏对宋毓容是这般。
“你……你还敢笑!”
男人的视线落在宋毓容脸上,宋毓容下意识只觉得对方是看到了自己脖颈上的红晕,一时羞愤气急,伸手就朝着马上的人打去。
少女的一拳根本就是没什么力气。
顾钦根本没躲,只由得这双毫无威慑力的手软绵绵砸在手臂上,更是在对方要收回时反手将她握住。
宋毓容这下是真的恼了,“你做什么抓我!还不松开!不许笑!”
顾钦连忙将手抵在唇边收敛了笑意,眼下明明他是将对方惹恼了的,但心里却莫名更是亲近,尤其是见到宋毓容待他明显与过往不同后。
以往宋毓容都是对他疏远礼貌的,每次说话都是带着提防,哪有和今日这般使小性子。
半晌,摸索着手中柔软的皮肤,他忍了忍还是出言道,“殿下您还是让臣上车与您说说话罢,你我若是再这般大庭广众下攀扯下去才是真的让京城人人皆知了。”
……
马车上
宋毓容终究还是让顾钦上了车,但两个人分明是在一个小小的马车内,中间却硬生生隔出了半个人的距离。
宋毓容娇小的身躯几乎贴在车厢一侧,她恨不得和顾钦离得十万八千里远,但奈何风过车窗硬是将衣摆飘摇到了男人手上。
还不等顾钦抓住,手中的衣摆就咻一下被抽走。
顾钦将手指放在鼻下,轻轻嗅闻上面残留的衣角淡香,勾了唇,“天工巧,却不及殿下此前帕子上的沉水香好闻。”
宋毓容本是还想装作没看到他这个人,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