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说不过这个一点道理都不讲的贼人,也只能愤愤甩袖。 老妇人见状更是直接抱住他的腿就不撒手,一边哀嚎一边给人群里一个年轻娘子使眼色。
“哎哟!没天理了啊!这书院扣了我儿子怕是有什么阴私啊!可怜我儿子才二十出头正当壮年,数月没了音信,只抛下家里的老母和刚入门的媳妇啊!”
说罢那个娘子也跪了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开始哭。
还不等宋毓容上前,只见书院的门被人打开了,里面不少学子都走了出来,为首的就是元承。
那妇人二人见到元承一双眼睛都放了光,尤其那婆子更是直勾勾的对这人就开始喊。
“我的儿,为娘可算是见到你了!一连三个月你竟是被扣在这地方,就连一句口信都不曾捎过,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们娘俩是怎么过的吗?”
说罢那个小娘子也是直接上来就要攀扯元承,这突然的一下弄得毫无防备的元承一愣,下意识就往旁边一躲。
这年轻娘子躲闪不及没靠上,竟是直接半卧在地上就开始抹起了眼泪,“元郎你好狠的心,我们成亲不过几月你就厌弃了我,想是这里面的莺莺燕燕勾了你去……”
“这说的都是什么啊?我几时成的亲,又何尝又什么莺莺燕燕?”元承还要再说就被那人要缠上,拉扯间才看清了这人的脸。
元承当即是愣住了,这人实在是眼熟竟然是曾经年节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家表妹,二人加起来说过不到两句话,怎么就成了所谓夫妻?
他刚要问个清楚就被地上哭嚎的老婆子拉住了,老婆子对着众人就开始诉苦。
“这就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知道被这儿的什么妖精勾了去,竟然不回家不理这新婚的妻子,大家给我们评评理啊!”
“母亲我不是和您说过我是要在书院学习准备今年的考试,怎得成了有家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