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近日书院的情况呢。”宋连玉捋了捋胡子,吩咐左右将东西呈上,“这是今日收上来的策论,殿下不妨看看。”
宋毓容接过策论,不过翻了几页便是眼前一亮,此前她便是知晓这些寒门学子颇有才能,不想今日再看却是更胜一筹了!
这些文章拿出去只怕是稍加修改便是可以传世的大作,这实在是大大出了宋毓容的意料之外。
若是都是这等水平,只要正常发挥半月后的考试便是轻松可过。
见宋毓容脸上的惊喜神色,宋连玉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学生当真是不错,其中更是有三五个是难得的贤才,若是多加培养日后必定是朝中栋梁啊。”
“这等文章拿出去十中三四都是要登榜的,您还记得适才碰到的那个学生吗?这元承便是这些学子里面最是有才能的,他写的文章不单是内有钢骨,就是外面的辞藻也是锦绣,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只是……”宋太师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向宋毓容的神色都带了些犹豫。
“太师有话便直说,若是书院有什么需要本宫做的本宫一定在所不惜。”
“唉,倒不是这些。”宋太师将策论一张张翻开,“您看,虽然这些学子诗书都是好的,老臣也自诩有些本事,可以将策论要义点明,但选拔官员终究还是要看这文章是谁写的,也就是说到底还是要看这人的家门。”
只见这户籍上所写的大多是寒门所在,大多祖上都是出过贱籍的下九流。 过往朝代的这些籍贯都是不能参加科考的,大晟虽然是将这条律令废除,但这些思想还是根深蒂固,不少文人都是以此为耻,就算是文章写的再好几乎是不会选他们的。
宋毓容闻言皱了皱眉,大晟此前的科考确实是遮挡考生籍贯家门的,但自从王昀接管以来便是默认废除了这条规定。
果然宋太师一脸担忧道,“老臣只怕这些学子就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