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让宋毓容颇为提防,可偏此人一直纠缠,根本不给她一个躲开的机会。
最初宋毓容也是颇为厌烦,但经过殷城一番相处下来,倒是和这脖颈上这挂着的骨哨一般也习惯了,甚至于数月突然断了联系倒是让她有些惦记。
“这人也真是的,竟然连一封信都不曾寄回来,想是一点都不在意,果然此前的种种都是逢场作戏,都是假的。”
话虽如此说,但宋毓容心里却还是有些失落,因此也才会纠结了这么久还是在给安王的书信里加上对顾钦近况的询问。
还差点被揽翠发现。
想到这里宋毓容的脸上还是有些难堪的红晕。
未等她将骨哨重新戴上,一声细小的窸窣声响就从窗外传来。
支起窗子,竟是一只黑羽信鸽。
“咕咕,咕咕……”
鸽子歪着小脑袋用黑豆眼看着眼前漂亮的少女,微微展了展翅缩在了少女掌心。
明明寻常信鸽都是白羽,偏就顾钦这信鸽和他这人一般不同,让人一看到就想起他那般不同寻常的形式。
宋毓容先是抬手亲昵的摸了摸它的绒羽才将它脚上的信拆下。 打开前因莫名的期待有些心跳加快,一打开果然看到了熟悉的恣意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