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身寒门想你读到如今不易,想选你上来给一众寒门子弟做个榜样,让他们知晓无论出身如何只要努力人就还是会有机会成就一番事业的,却不想你如今竟成了这般。”
宋连玉背过身去狠狠甩了衣袖不再看他,愤愤然道:“都是老臣看走了眼啊。”
宋连玉这话说的何齐云脸色涨红,甚至连抬头再看他都不敢,只诺诺躲回众人身后。
朝中一时静若空室,落针可闻。
宋连玉是几朝老臣,一贯是清流不与人结交,但朝中之人大半都是经他手中出来的官员,听闻这话朝中众人都不由得底下头,其中几个得他恩惠如今却同何齐云一般的寒门子弟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今日诸位都在,我便是来说上一说。”
宋连玉缓步走到文官前列,对着众人道:“我是三朝太师宋连玉,十九岁连中三元批了绯衣成了太子伴读,而后成了师父,又教了未来的天子,我自认学识不输朝中诸位,就算是如今大晟的贤才加起来我也不输他们半分,虽说如今虽是年岁大了不堪为朝中效力,却愿意担任澍雨书院的先生一职。”
“我年少读书时就壮志凌云,自诩必为天下计,如今不为了青史留名,就是想看看我大晟的寒门子弟还能不能有可用之才,能不能将我大晟的皇运传下去。”
宋连玉说完朝中仍旧是安静至极,那些方才还叫嚣着书院如何如何的此时也都偃旗息鼓。
视线扫过诸人过了半晌,宋连玉才再走到宋毓容跟前,换了副和刚才全然不同的态度,恭谨的朝着宋毓容道:“臣愿意接下这赌约,臣以一世名誉堵上一赌,今年的春闱榜上之人澍雨书院的子弟必定不少于安麓书院,若是不能老臣愿意脱下这身紫衣,除却皇家赐姓。”
“好!”宋毓容得君此承诺,又何尝不能赌上一赌!
宋毓容也朝着还不罢休的王昀道:“本宫此前一直劳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