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时顾大人奋不顾身就跳下去就您,还有一路上一直共乘一车。”
宋毓容的脸色被说的桃粉,却也无力辩解,只讷讷半晌,“我和他也就是权势联结若说是情分估计是半点都没有。”
“殿下,在下这么说可不是为了看热闹,您当日为何和顾钦有次婚约在下一清二楚,只是几次相处下来在下还是觉得顾大人未必对您无意,若您有些心思不妨多加试探,免得错挂良缘。”
良缘……
宋毓容垂眸看向手中信件,原来她与顾钦之间或许还能有些真心。
……
五日后,晨起小雨一阵,宋毓容命人搬了软塌在廊下卧听酥雨,直到半个时辰后雨尽空晴才撑伞出门。
她身边只带了揽翠一人,直奔不远处的澍雨书院。
原以为今日下雨书院人员萧索,却不想一进来便见无数人头攒动。
书生们搬了矮桌团团而坐,最中间留出可供一人站立的空位,宋毓容在角落看了半晌,只见众人轮流上去讲,说完后又与座下之人交流探讨。
说到激动时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举止,不少人为观点争得面红耳赤,有人细细而论不紧不慢。
此时中间之人正是当日救下的元承,宋毓容起先不过是听着,而后越听越是赞同最后对台上的人露出难以掩饰的欣赏,忍不住拍手喝彩。
“元公子说的好!”
宋毓容一声叫好声才将聚焦在讨论上的众人注意拉回。 学子们纷纷起身行礼,“殿下万安。”
“日前还有不少人和本宫说寒门难出贤才,劝本宫不要枉费心力,本宫真后悔今日不让那些人来听一听这般精彩的策论。”
宋毓容朝着元承赞许道:“公子之才实在难得,不知是谁想出这等群人轮辩的主意?”
元承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躬了躬身,“是草民拙见,如今学子们有书可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