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彻底,就差连族谱都背出来了,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崔元是在诸位大人的搀扶下被围着回了府,一路上连头都不曾抬起来过。
至于王成意则是被宋毓容特意派人送回了摄政王府中,一路上鼻青脸肿的样子也被诸人瞧了个真切。
此事不需要她多加宣传,想必不出两个时辰就会在京中传遍,王昀此前给王成意铺设的有才公子形象算是彻底废了,顺势举荐为官之路也是不能。
“殿下……”
宋毓容回头只见说话的人正是被王成意几人欺负的书生。
这人年纪不大,约莫和宋郾行差不多,宋毓容见书生脚步摇晃却还是恭谨的朝她行礼,心里颇为酸涩。
“他们平时也是这般欺负同窗吗?”
书生摇摇头,“我等寒门子弟怎配到安麓书院读书,我是寻了关系来借书誊抄,今日之事实在是烦扰殿下了。”说罢他又躬身行礼。
“草民元承多谢殿下,只是……”
元承垂下头,犹豫半晌还是小声开口,“您今日不该出手救我,王公子背靠氏族,如今您处境艰难,不必为我等草芥之人陷入危机。”
这事情只要是对朝政稍有了解的人就知道,但是却不是每个人都敢直说的。
“氏族势盛,又彼此勾结,您若是……也不要轻举妄动,最好徐徐图之逐步瓦解。”
这话说的虽是隐晦,但确是实在为她好,估计是方才看她行事随性才当年出言劝谏。
宋毓容眉心微动,对这个其貌不扬的书生很是有些钦佩,抬眸注意到元承袖口墨迹道,“本宫看公子年岁不大,如今科考在即,公子怎好浪费时间在誊抄书卷上。”
“大丈夫自以家中为先,若只顾自己又怎配俯仰于天地,草民家中尚有老母弟妹,都是读书,不过换个方式,更何况安麓书院的书总是好的。” “更何况就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