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前世这么一个贞洁烈性的官家小姐今生会倒戈向敌方,但也难免会心中纠结寝食难安。
但偏偏顾钦这两日倒像是根本不在意这件事一样,有事没事就来房中找她,有时是新得的新奇玩意儿有时又是好吃的点心,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
可他一来宋毓容就得装出一副从容模样面对她,几日下来让人烦不胜烦。
今日就是顾钦一早非要说下棋静心,宋毓容这才被迫与他对弈。
“殿下不要着急,臣派去的暗卫会替您的探子好好将宁小姐控制住的,这次人一定不会在眼下溜走。”顾钦单膝支起在身前懒散的斜倚着,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棋子落下。
“其实臣倒是对这个宁小姐舍身相护的部族男人很好奇,要说宁小姐出生官宦又是家中幼女,不会有机会认识这些人,难道一个刚认识的人就值得宁小姐以身相护,这件事实在蹊跷,不知殿下如何考虑?”
顾钦说的这些道理宋毓容自然是都懂,但她自从听到宁婉舒找到的消息就心中急切,偏面前这个人丝毫不急,还神态悠闲的在这里把玩棋子。
宋毓容便出口随意敷衍,“以命护佑多是利益纠葛或身家性命加注,约莫这人牵扯的的东西对宁小姐看来比自己的性命重要,或许部族手里有宁家的把柄让她不得不出手帮助。”
顾钦单手撑着下巴抬眸看向宋毓容,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哦,原来殿下是这般想的?”
宋毓容被他这突兀的反问弄得不解,刚想反问就被男人先一步开口。
男人侧着头,说话的语气颇有些幽怨:“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殿下果真是个严谨无情的人啊,心里只想着利益家族权势,为什么不能是宁小姐喜欢上了这个部族男人?”
危机前面,宋毓容不想顾钦竟会做出这等言语,可偏对方的神色看起来又颇为正经,倒像是说的是真的心里想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