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好惹的人物,本能对强者的畏惧让胡烈找人的底气都变得弱了。
他甚至不敢抬头多看一眼,只诺诺垂眸。
“我,我在找一个舞娘……她,她……我看错了……”胡烈刚想出口解释就被顾钦出口先一步打断。
“滚。” 顾钦甚至多一个字都没给他,眼神冷冷的扫过胡烈只说了一句就一把将帷帐拉住掩上一室春光。
就在胡烈诺诺出门后,床上两人听到房间门关上的瞬间都松了口气。
但顾钦还是等了半刻,直到外面走廊的脚步声音彻底消失才将视线从门上收回。
前一秒顾钦还是紧张愤怒的模样,下一瞬就成了不知所措的茫然,他根本不敢看宋毓容,侧过头递给她新的衣服就下了床。
“人已经走了,殿下安心换衣服吧。”
宋毓容看着手中干净的衣服,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刚才顾钦在她身边那粗重的呼吸和怒吼那声,除了让胡烈畏惧以外让她也难免一震。
她抬手将帷帐拉开一个缝隙,透过缝隙只见顾钦捡起地上他的衣服后就去房门守着,给宋毓容留下安全的背影,而男人宽阔的脊背上还留着她刚才情急之下留下的抓痕。
男人的肌肤不似她这般洁白无瑕,小麦色的背显然是在校场日照下赤裸训练形成的。
它上面的那道淡红抓痕不甚明显,但落在宋毓容眼中却莫名刺眼。
明明是她仓皇间大力反抗的结果,怎么落在男人身上就像是猫挠的一般不痛不痒。
“……”宋毓容一时无言,只觉得心中一阵烦乱。
重生以后顾钦这人说话一向是无遮无拦,此前更亲近的话二人都曾作戏说过,但今日二人虽不曾说过什么,但这种微妙的氛围却好像格外明显。
此时顾钦背对着少女,但宋毓容却隐隐看见他耳后微微的红。
心头奇怪的情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