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
宋毓容见男人面上那副故作可怜,实际上因为刚奚落了程慎心里得意的连嘴角的笑都压不下的样子就好笑,她倒是要看看男人此番打得是什么主意,于是作势就要蹲下。
“……”宋毓容刚要侧身看个真切就被这人先一步躲开。
顾钦手上扯过衣角挡了个严严实实。
宋毓容对他心虚的反应深感好笑,也不急着上车了,指着他的腿反问,“顾公子不是重伤难行,小女平日倒是略懂些医术,正要瞧上一瞧怎么公子反而躲了。”
宋毓容也不惯着,直接戳穿对方,“莫不成公子此时才记起授受不亲,不是日前与我设法共乘一车的时候了?”
宋毓容说话间视线始终落在男人脸上,说完见到男人眼神不经意的躲闪才漏出一丝满意的笑。
宋毓容就是要顾钦把他自己说过的话吃回去,她现在可一点不想和顾钦坐一辆马车,虽说此前顾钦多番出手相救,更是在当日落水之时舍命护佑。
但经过当日暗卫一事,倒是替她点明了如今局势。
就算顾钦当日亲口承诺要与她一同对抗王昀,但终究不过是口头上的许诺,此前的救助也多在个人,并不牵扯二人背后势力。
所以要说顾钦是为她好没有杀害之心宋毓容是认的,但若是说对方使她百分百信任以至于可以放任顾钦在她身边随意安插眼线倒是远远不够。
军权王权,是值得世人穷思竭虑一生追求的,因此分别掌握皇权与军权的宋毓容和顾钦注定不会轻信任何人。
宋毓容心中笑自己的片刻动摇,只含笑道,“顾公子还是骑马吧,依我看这白巾扯掉公子的伤也就好了。”
说完宋毓容就擦身掠过顾钦。
但还不等她一脚踏上马车,扶着车门一侧的手臂就感受到熟悉的力道。
顾钦一手隔着衣服握在宋毓容腕上,感受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