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又拿起桌上的书信,神色认真道:“除了这些你这几日还有什么线索吗?”
“卑职这几日将殷城里面搜寻一遍,没找到宁小姐的踪迹,只在当时疑似抓走宁小姐的马车后捡到了这个。” 看着少年递过来的一条束带,宋毓容小心结果仔细的端详。
皮质束带边缘不少磨损,显然不是个新东西,最中间还挂着几枚小小的狼牙,最下面挂着各色流苏。
游牧民族最喜欢以兽牙做装饰,彰显自己的力量和胆魄,宋毓容蹙起眉,“这是部族的发饰。”
“卑职暗中留心数日,殷城中如今异族之人颇多,而且多数是汉人打扮,他们还三三两两聚集,看起来到像是有什么谋划。”
“你先下去吧。”
宋毓容捏着掌心的束带,神色幽暗。
她昨日就自那日船上的歹人口中得到消息,那伙人一开始不畏刑法,还是顾钦手下几次试图将人扔下船又在将要窒息时把人拽上来,几次下来才松了口。
那几人口径一致,都说是奉自家可汗之令。最初不信,还是等这几人神志不清时梦呓说出鲜卑语这才让宋毓容勉强相信。
之前的这些证据加上今天扶风告诉她的这些,宋毓容原本对这件事的怀疑逐渐加强,难道宁家真的与部族勾结意图叛国?
宋毓容把束带狠狠往桌子上一扣,狼牙在桌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记得前世殷城大火是在不到一月时发生,当夜正是城中百姓聚集祈求将来的夏日雨水丰盈,祈祷今年收成的节日。
若是不能及时将背后元凶抓住,只怕到了那天城中还是难逃大祸。
现在宁婉舒却被劫走,宋毓容心里总是格外担忧,不知道是不是能赶在这祸事发生前解决。
她深吸口气阖上眼,眼前仿佛就是百姓们血流满城。
难道今生也会重蹈覆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