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马车上跌在他身上时趁乱摸走的。
这登徒子……宋毓容觉得面上有些涨热,抬手用帕子微微掩唇轻咳一声。
“……”
顾钦抬手将香囊抛起,小巧的香包灵巧一跃便被一掌拦截,男人勾唇一笑,带着难掩的得意,“多谢程侍郎特意将此等喜事告知,待我与殿下大婚之时一定邀大人过府吃酒。”
“你竟如此毁公主的清誉!”程慎本想以此要挟却不想这人脸皮如此之厚,怒目圆睁间却瞧清男人掌心把玩的香囊。
“这是哪儿来的?”
这香包程慎识得,是宋毓容日日挂在腰侧的爱物,从不曾见她摘下,怎么会到了顾钦手里?
在程慎不敢置信的目光里,顾钦这才将东西悠悠系回腰间,动作慢的仿佛刻意。
“这顾某可不敢说,曾被命令不可过分嚣张,就要劳烦程大人亲问殿下了。”
迎上顾钦不怀好意的目光,宋毓容只觉与这人上了贼船。
一边是她出言哄骗的前世怨夫,一边是挟利威迫的当朝权臣,更何况最开始还是她先出口在前者面前承认自己与顾钦的爱慕心意,事到如今却也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声顾钦狗贼,而后对着程慎装作羞涩垂眸。
少女脸色粉若春桃,美眸躲闪。
看到这表情还让程慎有什么不懂的?
顾钦却不愿放过他,对着程慎无比难看的脸色,男人挑了挑眉,“程大人有空不若多走动走动,将身体练得好些,刚才不过多说了几句话,大人的气息看起来就不甚稳了,长此下去,恐怕阴虚有亏啊。”
“大人万万保重身体,你还不到而立之年,切莫让程家百年香火断在手里。”
“你——”
程慎被这话噎得半晌脸色涨红,可偏他自幼便是跟随名家夫子习文学礼,就是一句略显粗鄙的话都憋不出来,只能吃了这哑巴亏,至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