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她,因此今日晚间终于得到口供。
这丫头的背后果然是王昀。
采荷是王昀郊外别苑仆从的家生子,长相不错人也机灵,知根知底父母家人又都在他手中,王昀这才起了心思给她大笔金银让她到公主府当细作。
只是这丫头的野心太大,王昀给她的根本不足以填满,私自偷窃这才引得东窗事发。
宋毓容手里拿着采荷的供词,一边看一边暗自心惊,好在发现的及时,这丫头只是偷了些金银财物,还没将她与大臣们私下联络的重要的信息传出去。
为此烦心数日的宋毓容却并未立刻休息,而是在书房继续练字,狼毫小楷细细撰写,誊抄静心最好的佛经。
带着雨水湿气的晚风吹进房内,烛火摇曳,凉气惹得她拢了拢外裳。
一道男声自门外传来,“春夜含凉与身体最是不利,殿下千金之躯又身负重任,还是早些安寝为妙。”
似是早有预料,宋毓容并未被这突然的话吓到,手下握笔仍稳,端端正正写下一个心字。
“先生还未前来让本宫今夜如何安睡。”
宋毓容放下笔,对着门外轻声道,“季先生请进。”
“公主怎知我今日会来?”季蔼信步走入,手上还摇着一把羽扇。 来人正是宋毓容府上的客卿,季蔼。
宋毓容亲手替他斟茶,澄澈的茶汤缓缓落入杯盏,“先生凭空消失数日杳无音讯,日前在摄政王府中露面又导了一出好戏,今晨听丫鬟说起先生独居的西院似有人影出入,所以本宫猜先生在外冒险一番,今夜一定需要一个可以畅意直言的听众。”
宋毓容将斟满的杯子递过去,“本宫有这个自信为先生第一首选。”
“公主实在是聪明过人,神机妙算不熟伯温让季某佩服,”季蔼双手接过茶盏放在面前,却是没喝而是看着上面萦绕的淡淡水雾,半晌才犹豫着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