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钦也是没料到,他原本也在想如何和宋毓容解释今日之事。
顾钦是半月前重生的,且一重生就是远在西北,好不容易解决了手头的军务快马加鞭赶回来就撞上今日摄政王的鸿门宴,为保护宋毓容他也只好出此下策。
“抱歉……”顾钦连忙坐回位置,可宋毓容的挂饰还勾的死死地,少女力气不如男子,一个身形不稳就踉跄跌在顾钦怀里。
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触感,顾钦刚想避嫌却又想到今日自己言行,一时间不知所措,还是宋毓容先一步将死结打开。
“刚才之事都是意外,顾帅不必介怀。”宋毓容观察对方神色,终于还是试探开口,“但今日府中之事想必不是个意外。”
宋毓容将骨哨自腰际香囊取出,递到男人面前。
“本宫不知顾帅意图,但愿意与顾帅为友,不知顾帅能否将心意告知彼此坦诚?”
眼下刚刚重生,即使宋毓容对未来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料,但终究事事变幻莫测,与其多一个敌人,不若——
宋毓容心中计算还未结束就被顾钦突然的话吓得停滞,抬头正对上男人。
“今日在下曾收到下属的一封密信,信上说公主曾私下与程侍郎相见,并和他说——”
“公主心悦在下,并询问作为男子的他,该如何和我表示心意。”
第五章
◎天下于臣是易如反掌,臣只是想要您◎
心悦在下……如何表明……心意?
这句话宛如迎头闷棍砸得宋毓容面色绯红,她本意是在程慎面前好好恶心一把,所以将这话说的直白露骨,只想着把对方气个半死,却不曾想给自己挖了个坑。
她一向只知顾钦于战场从不厌诈,却不曾想平日里看着行事正派竟是个暗插探子听人墙角的。
前脚说出去的话,后面就传到他耳中了,简直让人怀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