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显,只是连连称赞,“这文章文辞俱佳,实在是难得的佳作,尤其是这句‘镜无幸逢君照面’实在是写的好,只可惜这首诗公子未曾写完,不知道这下半句该如何作答?”
“这这这……您等等,等等啊!”
李成意是京中出了名的锦绣草包,连忙就借口抽身去问季蔼。
宋毓容还没松口气,就被身后等候多时的摄政王李昀堵了正着。
“公主,不知方才和犬子聊的还好?这”李昀面色一贯是阴沉的,即使此时算是尽力摆出慈善的样子也是骇人。
“李公子文采斐然,是大人教子有方。”宋毓容想夸赞敷衍过去,显然李昀不会轻易放过她。
“犬子听说公主今日要来,一早就开始准备,只盼着能给公主留下个好印象。”能被氏族推举的李昀是多奸诈的狐狸,他清楚老皇帝留下的监国公主不会是个花架子,自然知道简单的几句夸奖不会让宋毓容动心。
男人挥了挥手,自身后走出二三臣子。
这几人宋毓容都算是了解,是钦天监的正副使,这几人都是氏族一党,想来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果然,这几人先是行礼,而后就开始大放厥词,大体就是夜观天象,西北天象异彩,主天下动乱,需皇室血亲以嫁娶喜事相冲。
“臣以官职担保,此次天象乃是大凶,若是不加干涉必定会天下大乱啊!”正使毫不避讳的大声劝解,经跟着后面的几人也跟着嚷开。
“大人们快请起。”任凭宋毓容怎么劝说,几人仍是一派死谏模样。
宋毓容自然是知道他们不过就是想趁着今日人多,将事情闹开,仗着他们所谓为民请命自己不能奈何就肆意张狂,非逼着自己妥协。
这群谄媚的走狗,随意编造构陷皇室!宋毓容便是心中有气,面上也是一派冷静,只在心中思踱着对策。
毕竟是经历过一番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