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轻松道:“他还那么年轻,所以我不希望他被软禁一生,他自己也不想。”
路恒昀试图劝她,脱口喊出她的闺名:“霏儿,听我说,顺祺不会死,你也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皇后打断皇叔路恒昀的话:“可我不想看着顺祺长成您这种眼露凶光的老头子,明白吗,皇叔。”
然后她启动了开关,那场火腾地烧起,蔓延四散,皇后在烈火中大去。而那时,十二暗卫正护送着太子妃远离禁宫。
鸿和三年,她告诉唐简:“玉玺一定在皇后的人手上,你信吗?”
唐简说:“当然。你让我活不了,我让你睡不好,日夜磨心,害怕亡者归来,手持玉玺,索还皇位。”
她和太子的情缘,今生今世已经尽兴用完。从今往后,她要珍惜的人是唐简,在他还是张木匠,一个傍晚,他在冲凉,井水从他后背飞溅而下,溅到她小臂上,而她心悸难言的时候;在西瓜西施熟络地和他寒暄,若有若无飞个眼风,她竟然很介意的时候;在听到他去勾栏,她满脑子在想“我刀呢”的时候。
她轻轻把手覆上唐简手背:“我等你办完事回来,还有,我不找他了。”
唐简笑道:“我外出的时间也许会比预计的久,你还能再想想。”
他没问她,倘若太子还活着呢,这让她很感激。他尊重了太子的人格,也尊重了她对那段感情的信任。
在一起的时候,太子对她极尽温存,分开时,他兑现了誓言:“我想护你周全。”她迟迟不接受太子的死,是无法相信,自己的余生还会有别的可能,还能好起来,还有机会坐在蔷薇满园的庭院,享受宁静和欢欣。是她死心不息,但唐简耐心地改变了她,天高云淡,宛若新生。
她为唐简打点行装,他当着她的面换了一身劲装,腰间有个小小的黑痣,她以为是一粒细尘,随手一拂,唐简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