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台,谁不记恨?一旦把身份亮得太白了,下一个就被杀!”
她笑了:“那可不行,他要活到胡子拖鸡屎的年纪,还给我们讲故事。”
小贩循循诱劝,让她假唐简之名,写出第五卷,等不及的人肯定想买。若她怕被唐简追究,封皮印上细小的“伪作”二字就行,价钱不会太高,但预计也能卖不少册,能赚点小钱。
她谢绝了:“我写《幽窗疑云》已是迫不得已,等日后缓过来了,要向唐简致歉,冒他之名万万不可。”
小贩嗤她迂腐,她笑而远去,回品园劳作了几个时辰,可是直到太阳落山,仍未见太子人影。她闲不下来,便在两棵杏树之间搭了一只秋千,来年春天,一旁木香的枝条垂下来,就正好盘绕在绳索上,游客们会喜欢吧。
她荡了一会儿秋千,躲到栀子花丛吃红豆糕,是从南市的老字号买的,本想着要和太子分享,他不来,就都归她独享,再从水井里取出一坛梨花白,细斟慢饮。这梨花白是陈友生去年酿的,品园的园丁都用它解暑,她喜爱它的滋味,每日都会喝上一小杯。
也许是和太子分别在即,她心绪嘈杂,索性在草坪上躺倒,天空繁星密布,像长桌上浮满酒杯,而她只管取来一杯又一杯,痛饮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