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致了。
哪有妖精会被人追得满街乱跑,然后被创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
路上说到成衣铺,转眼逛街时就遇到铺里的老板娘。
老板娘仰着一张白面馒头似的大脸,冲她喊道:“虞小姐、虞小姐……” 虞绯站定。
老板娘觑了眼他们这行如办公案的官僚阵势,朝虞绯轻轻一躬,怯怯地望过景苍,小声道:“这位就是我曾见过的、已与您订婚的贵人?”
虞绯点头,“对。”
虞家曾救了位贵人,而贵人为报恩在回京时带走了她,今年她与太子婚约昭告天下,这一串信息,使人很容易联想到当初的贵人便是太子。
何况老板娘本就见过景苍,今日他也戴着帷帽,不过是男式的。
老板娘慌忙看了看四周,耸肩曲膝,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在人前朝景苍行礼。
虞绯低声道:“夫君今日微服出行,老板娘不用客气。”
老板娘悻悻地道:“是。”
见贵人面对此景浑若无事,她拉上虞绯的衣袖,“虞小姐好福气,听说您的聘礼长达十里,羡煞蜀郡一众小娘子。这往后您家就是皇亲国戚,约摸着该搬到京城了,可别忘了我们远在深山的父老乡亲。”
虞绯笑道:“老板娘说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朝廷会记得我们蜀郡的子民。”
老板娘连声附和,瞧见景苍的衣衫,喜道:“贵人中意我们家的衣裳?那我今天回去再挑十件八件的,送到虞府上,望您们笑纳。”
“不用不用。”虞绯摇头,“他入乡随俗,过几日便走。”
老板娘执意。
虞绯只好收下盛情,但坚持要付她银子。
和老板娘告别,虞绯掀开景苍的帷帽帘子,瞧他怏怏不乐的神色,噘嘴道:“你还不想戴帷帽,看看,下至十五,上至四十五,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