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功也不为过,生的太子也天资聪颖、臣民交赞,我们终究比不过的。你非要争,到头只能一败涂地、丢了性命……”
“逸儿,听母妃一句劝,回头是岸,我会竭尽所有保你周全。”
“母妃……”
景逸十分挣扎,握着弓箭的手频频颤抖。
“你非要母妃死在你面前,才肯听话照做吗?”
祝贵妃凄然哭泣,剑刃划开颈上肌肤,殷红的血“滴滴答答”溅在地上,似在控诉儿子的不孝。
景逸终于动容,像负隅顽抗的野兽一瞬间失去全部气力,垂头躬身放下弓箭。
一个将军带人将他和其余党制服。
祝贵妃被太监搀上马车,包扎伤口。
景苍在景逸认输的那一刻赶忙下马,半跪着将她抱起,虞绯顾及他旧伤,只半趴在他怀里。
“疼不疼?”景苍瞧她左肩的箭伤。
虞绯刚刚和景逸对峙,感觉自己像披甲持戟的女将军,哪怕身负重伤也能和敌人互斗几条街。
这会儿瞧景苍眉眼温存、口吻体贴,积日以来压在心底的惊慌、恐惧、委屈和思念,如一脉激流似的冲破胸腔,汩汩汇向他,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边哭边嚷:“疼死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都是我不好,这回是我轻敌才害你这样。”景苍手足无措地给她擦拭眼泪,紧紧地箍住她腰身,“绯绯,不会有下次。”
虞绯就是嘴上埋怨几句,像小时候摔倒总要妈妈哄慰心里才会舒服。
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还不是着了景逸和虞霜的道,反派的坏总是千奇百怪。
而且听祝贵妃说她腹中怀了皇嗣,虞绯猜测,估摸是景苍为亲自领兵救她朝帝后打的幌子。按照常理,他的身份,无需冒险平乱,再者他伤势才刚痊愈。
想到子嗣,她又忆起用此扯谎过的同根蛊,虽然他看起来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