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绯不觉坐正,蹙眉,“他怎么会……”
瞧她也觉得景苍此举不可思议,与其平日显露的严谨太子形象迥然,景逸哈哈一笑:“他当然不会。”
略微正色,“皇兄似乎知道蛊无用了,他还跟我装腔作势,叫我把你带出府去见面,若我不同意,尽管挟盅随便处置你们,他血溅王府门前,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虞绯闻言,一颗心像从嗓子眼又掉回胸腔里。
她刚刚听到,直觉是景苍的诱敌之计,又害怕他鬼迷心窍,做出傻事。
景逸后来说的,才像景苍的处事作风。
虞绯歪着脑袋,沉思片刻,“王爷准备怎么做?”她见景逸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估摸他有后招,断不会乖乖把她带给景苍。
景逸在虞绯身侧坐下,一双桃花眼灼灼地盯着她,仿佛想把她电晕似的,话语也十分油腻:“那看娇娇你愿不愿意舍己为我了。”
虞绯心道不好。景逸言行像条吐着信子的大蟒蛇,先用舌头把猎物伺候得舒坦,再窥机吞吃下腹。
她往旁边挪了挪,与他保持距离,怯声道:“我们说好的要做天生一对,你这么快就要始乱终弃,视我为废子了吗?”
景逸睃着虞绯这番矫揉情态。 她肌肤雪白,下颌尖俏,一袭乌发缎子似的泻在身侧,红裙包裹下的身段纤细玲珑,仿佛一朵绽得娇艳的锦江芙蓉。
不是没想过撷花,而是她容貌娇丽,又知情识趣,他确实存了几分望她长伴的心思,故而敬重一些。
但女人,尤其跟过景苍的,总要她表些忠心,他才能放心收用。而且他已经走到穷途末路,需要靠她力挽狂澜,才能柳暗花明。
景逸在心里盘算半晌,开口:“你这般说真是折杀我了,其实我恨不得把你当成观音菩萨供着,好叫你瞧瞧我的真心。”
虞绯听得后背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