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凌屿对上她的视线,他能清晰地看到方明雨眼底的愤懑和怨恨。思卓片刻,方凌屿还是没有忍心直接戳破,而是尽量平心静气,
“明雨,你细数这里面你提议的项目和计划,除了我偶尔支持,股东和董事里,只有几个人坚定不移的站队,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合作或交易我并非完全不清楚。”
“之所以没有说,是想着我们的亲戚关系,你要是明白,就不要再一意孤行下去。”
方明雨很想嗤笑一声,去他的亲戚关系,亲戚关系会一次次断她的财路?亲戚关系会什么事都把她搁在一边,什么好事都轮不到她?
片刻后,方明雨再次开口已经是风平浪静的样子,“我明白,大哥,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先回去了。”
方凌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头却没有松下来。他对这个表妹不说十分了解,但也能掌握个五六分,她绝对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兀自叹了口气,人啊,怎么总是不知道满足呢?
方明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肚子火气还没有发泄,直接大手一挥把桌子上的文件和摆件全都扫到地上,看着凌乱的地面,方明雨仍旧觉得不解气,许是血压突然高了,竟然有些眩晕感,她赶紧坐到旁边的沙发处,按了按额头。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男人扫了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眉头紧皱的方明雨,这才疾步走过来,语气中带了几分明显的急切,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方明雨心里终于有了些许安慰,顺势靠在男人怀里,口吻委屈,“被气得头疼。”
朱鸣鹤原本搂着她腰的手突然抬起,抚上她的脸颊,心疼道,“让你受委屈了。”
方明雨摇摇头,“哪里是你让我受委屈,明明我和方家都是亲缘关系,我爸当初给公司做牛做马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