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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淮却不说话，盯着他看。

沈云之本就对他有怀疑，此时被他看得心里燥热燥热的，忍不住伸舌头舔了舔嘴唇。

程淮视线下移，盯着他的嘴唇，喉咙似乎做了一个吞咽的微小动作。

他说：“沈云之。”

“嗯？”沈云之声音懒懒的，手一动，不耐地从对方手里把手抽回了。

男生嗓音忽然有些哑：“你和何明是什么关系？”

没人会无缘无故问一对显而易见的死党你们是什么关系，明明知道人家什么关系却问这种问题，就是其他含义了。

沈云之愣了足足三秒，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但从不吃窝边草，和何明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兄弟情，因为性向，本来对这种事很敏感，程淮那个问题像刺一样把他刺到，他看着眼前比自己足足高了大半头的男生，忍着揍他的冲动道：“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我们什么关系你他妈不知道？全班都他妈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说话都不干不净起来。

男生好看的眉宇狠狠蹙起：“我不知道！”

沈云之一把推开他：“你神经病啊？不知道就别他妈瞎猜！我们纯着呢！”

他开门要出去，手腕再次被握住了，刚要发火，身后的男生突然很小心地靠近他道：“你别生气好不好？对不起……”

程淮声音好听，平时在学校听他随便吭一声都是清清冷冷的味道，此时离他这么近，语气恳切，像是变了个人，话尾有些沙哑的磁性，听得沈云之耳根发麻。

他一下想起来这里的目的。

他是要调查程淮是不是写日记的那个人。

他深呼一口气，转身笑道：“都是同学，有什么好生气的，何况今天你生日呢……”

说着，他就看到对方眼中原本升起的火焰在那句话里幽幽灭掉了，低声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