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胀的发疼的乳尖被粗暴虐待得更加挺立,乳汁喷洒得满床都是,她迫切的需要宣泄,夔澍闭着嘴巴,将脑袋歪着,哪怕杞鹮攥着她的头发用她的脸在乳头上磨蹭,她也不愿意用嘴为她疏解。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杞鹮不满足于隔着衣服做爱,她沾着体液的手抓住夔澍抱在胸口的手,不容她挣扎摸向了自己的阴户。
“夔澍同学,这里都是你的。”
夔澍被杞鹮抓住的手盖在湿润出水的地方,热乎乎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夔澍的大拇指被拳头孤立在外,杞鹮掰开夔澍的拇指,塞进了穴口。
被心爱的人侵入的感觉,跟侵入心爱的人一样,令人上瘾。
湿润的内壁咬住夔澍的拇指,夔澍从没有以情爱的方式抚摸过自己的花穴,也没有触碰过别人的。
“你在我里面,感受到了吗?”杞鹮咬着夔澍的耳尖,暧昧低吟,她松开抓住夔澍的手,脱离支配,夔澍立刻将手抽了回去,而手心里已经沾满了黏腻的体液,夔澍的眼泪在眼眶里充盈,她将手蹭在床单上,可那种黏腻的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
“礼尚往来。”杞鹮把夔澍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下,伸出一条腿分开了少女紧合的双腿,指尖从上到下,穿过了毛发,到达脆弱的穴口,她埋进了第二根手指,拇指与陷在内壁中的两根手指相接,拇指按压着穴周,指尖在阴道里开拓。
夔澍呜咽着,她哭喊了起来。
“你骗我!你骗我!”
因为激动而剧烈收缩的内壁又分泌出了液体,被强迫分泌的体液,是生理为了减轻本人的痛苦而发展出来的,可这些液体,同样也能刺激到施害者亢奋的神经。
杞鹮加速了抽插速度,她的身躯稍稍向下,脸颊靠近了夔澍稚嫩的乳房,她用唇齿裹住了她,吸吮的水声吧嗒作响,小小的乳头被拉扯啃舐着。
“好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