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挥官盯着他,在他面前坐下来:“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是在质疑维国军方在卡布塔卡拉事件中存在谎言。作为提拔你、照料你的长官,作为在你出生时的受洗仪式上抱着你拍背的长辈,我该做出什么反应呢?你认为我该如何反应呢?”
梁旬易没答话。指挥官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语带遗憾:“你失去了朋友,我失去了一个被称作明日之星的部下,我的心情没比你好到哪里去。我和你一样,感觉手脚冰凉。现在正值大选期间,任何一条丑闻都不利于总统取胜,保全军方的声誉比公布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错误更要紧。如果你的事给抖出去了,国防部肯定要在公众面前深刻检讨一番,但他们也会让你和我就此从世上消失。他们这是在帮你。所以梁旬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离开壬伯聂医院回到家中,却是恍如隔世。梁旬易依旧失眠多梦,为误杀战友而良心不安,不知该如何了结。自那以后,他接二连三地收到匿名恐吓信,信中的字句常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一连好几日都寝食难安,犹如惊弓之鸟。他闭门不出,经常把那颗没打出去的子弹攥在手心里,思索它为什么没有出膛,可他再没有勇气将其塞进枪里了。
对闻胥宁的思念让他决定要好好活下去,让这份持续了整段青春年华的爱不至于早早消亡。闲居时,他总是忍不住去想孩子的样貌,想象着他是否和闻胥宁一样,生着一对蓝海似的碧眼,姿仪万方......年底,当护士和蔼可亲地向他询问孩子的名字时,梁旬易垂眸微笑着轻轻转动戒指,看到了刻在戒指内圈的姓氏。
他给孩子取名梁闻生。 第82章 世事难料,恩仇难消
医生推开病房的玻璃门,梁旬易让赖仲舒留在门外,独自滑着轮椅进了房间。病床上躺着吕尚辛,他由于失血过多而面如纸色、气息奄奄,除此之外,医生在抢救时还发现他有铊中毒症状。梁旬易到床边停下,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