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梁旬易说,“弯刀6号,你们在第二线攻击位置就位了吗?”
南边一千码外盖满积雪的山坡下,弯刀单元的车队正有序通过。他们准备从这儿冲锋,形成钳式阵型,给敌人侧翼以致命一击。吕尚垠立在舱口外,双手把持着机枪,警惕地顾盼左右。当坦克翻过一条低矮的土坎时,他看到前方地上散布着一个个圆形的黑点,连忙挥起手臂示意后边的车队向左转弯,一边回答梁旬易:“我是弯刀6号,突发情况。第二线上被埋了地雷,重复,有地雷,不能前进!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转进到第三线,稍后与你联系。”
“尽快就位。敌人在撤退,我们得到坐标3-2-2去阻截他们。”
弯刀6号的导向轮及时拧过了头,坦克有惊无险地避开地雷区,穿过火海朝安全地带驶去。在距离他们右侧一百码的地方有一道由黏土堆成的障碍物,后边是依靠弹坑修建的战壕,切赫国的士兵遑急地猫着身子在壕沟里来回奔跑。一辆坦克躲在土堆后面的浅坑里,悄悄转动炮管对准了远处正在与切军奋战的“收割者”坦克群。
梁旬易刚与吕尚垠对完话,坦克忽然刹住了车,接着就听见驾驶员瞪着视窗惊恐地叫喊道:“长官,步兵!有步兵!”
他心头一惊,三两下起身钻出座舱,看见火光冲天的地方有兵员趴在掩体后面朝他们射击,同行的坦克都在用机关枪朝战壕扫射。梁旬易两手把住车顶机枪的握柄,转动着这头咆哮的恶犬,将子弹倾泻到步兵逼来的地方。眼前顿时血肉横飞,转瞬工夫就有大半人马倒毙在枪火之下。敌兵的枪声渐渐小了下去,随后梁旬易透过烟幕看到掩体后面立起一群模模糊糊的人影,都高举双臂朝这边走来,他立即喝令手下停火。
副机枪手紧张地抓着枪把,问:“他们想干什么?要投降吗?”
对面走来的人群中摇着白旗,有人用不标准的维国语向他们喊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