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你。”
!!!
苏一幸猛然睁眼,浑身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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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葬礼结束后不久,父母无缝衔接,患上痴呆症,像是不堪雷雨暴击的矮树苗,立刻萎靡不振,精神颓然。苏父的痴呆症没有苏母严重,但他憔悴得像是被扒了一层皮,时不时地就盯着苏一幸问:“你们在同一个研究所,是不是见到你大哥了?”
苏一幸起初不敢回答,隐约觉得苏父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是,见到了,还是我杀的。
后来被问烦了,苏一幸回答:“爸,你只有一个儿子。”
听到这个答案后,苏父松了一口气,老脸上皱纹交错,露出一个略显稚嫩的孩子般的笑容。“我就说嘛。一鸣,你不会莫名其妙给我托梦的。”
苏一幸愣了一会儿,背后汗毛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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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幸什么都能忍,只有父母叫错自已名字,这点,他已经麻木了。
“一鸣啊,今天几点下班啊?”
苏一幸慢悠悠喝了一口玉米浆,才回答,“不知道。”
苏母噢了一声,沉默片刻后,缓缓地道,“你要是真的喜欢,就带回家看看吧。”
苏一幸起身的动作一顿,立即明白,母亲的记忆停留在大哥准备结婚的时候。
痴呆症的人很容易应付。苏一幸立刻抛出其他话题,答非所问:“副所长说要迁址,明年初可能会去z城,我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