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端详墙上的黑白照。直觉告诉他,突破口之一就是这个‘人’。
棠溪彦同样在观察墙上的照片,鬼使神差地,他突然抬手,想去把五颗钉子拔下来。
“呼……呼……呼……”
耳边又是沉重的呼吸声。
棠溪彦伸出去的手突然停住。
与之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呼吸声听上去有点兴奋,短促。这团鬼影的情绪牵连着棠溪彦。
好诡异的感觉,心里产生了不属于自已的情绪。
棠溪彦的手腕被抓住。他看向卓燃,卓燃正以警告的眼神盯着自已。“小鬼头,胆子真大,不怕放什么东西出来?”
“在我背上的东西有反应,它想摘掉钉子。”棠溪彦说。
“啊?”卓燃挑眉,处理事件的经验让他把自已的揣测脱口而出:“你刚刚说,在镜子里看到有东西在你背上,不会是这个孩子吧?”
唐心秀也猛然扭头盯着棠溪彦,神情紧张。
发觉说话似乎变得有点困难,棠溪彦不自觉伸手抓了抓喉咙。“但它只剩一颗脑袋了。”
“……”唐心秀无措地看着卓燃,“我们先出去吧?这里没有窗,天花板又这么低,好难受。”
“…燃见这俩人面色都不太好,环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莲花地毯上的四个稻草人偶。
“走吧!”唐心秀突然大声道。自从得知附在棠溪彦身上的是谁,她迫不及待想离开这个地方,准确来说,唐心秀恨不得离棠溪彦十万八千里远,紧张中甚至上前抓紧卓燃的衣角,“走吧!我不想在这里!”
卓燃狐疑地扫了一眼,没说什么,率先走出房间。
唐心秀紧紧挨着卓燃,第二个侧着身离开。
变故突然发生。
卓燃率先出去,唐心秀紧跟着,棠溪彦最后跟上。就在唐心秀侧身离开镜子门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