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脏兮兮的窗户,另一栋教学楼几乎看不见。赫连雅瞄了一眼,收回视线,继续搜罗。
“那栋教学楼黑灯瞎火的样子,每间教室还大开着门,隔着脏玻璃看过去,真的好像墓碑啊。”
一座座没有名字的沉默墓碑。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学校的手段都没变,打着改造的名义强行施压,把学员扭曲成没有思想的傀儡。在看不见的压力下,傀儡们无法挣脱,从清醒到麻木,从格格不入,到融为这里的一员。
最可怕的不是压迫,而是驯化。
赫连雅想起刚刚被控制着宣誓的感觉,浑身难受,恨不得耍两套拳狠狠发泄。
她终于从教室后门的角落处,翻出一瓶杀虫剂,“这也有一瓶!”
“这里也有,”棠溪彦从前排某个桌子的抽屉深处摸出一瓶,显然还没从头疼中恢复,动作慢吞吞,需要扶着桌面才能直起腰板,像个老大爷。
棠溪彦已经从旧教学楼带出一瓶了,手里多出的这瓶递给赫连雅。“你拿着吧,你能浮空飞行,拿多点,到处乱喷,有用。”
赫连雅喜滋滋地接过,想到棠溪彦描述的场面,忍不住笑:“好傻啊,一开始把我们吓得呱呱叫的boss,居然怕杀虫剂?”
棠溪彦提醒:“我去其他教室继续找。你小心点,姬冰雪说她只收女学员,所以她的目标是你,后面的男子校舍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毕竟人都死光了。
赫连雅点点头。棠溪彦有瞬间出现的本事,就算遇到危险,应该也能原地瞬间消失。
“那你小心点,我去找姬冰雪。” ·
时间不多了。
赫连雅钻出教室,灵活得像是自由自在的蝴蝶,嗖地一下飞出去。
身体重新找回控制权的感觉真好,赫连雅挣脱了禁锢后,感觉自已的飞行速度好像变快了。她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