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地窝在椅子里。
她什么都没要到,丝罗瓶被狐狸眼道长带走了。如果自已没有多此一举,用瓶子给女儿抹嘴巴,道长就不会来收走丝罗瓶。
既然道长小气,那就只能自救了。
鹿瑶瑶深深吸气,打开计算机,在搜索栏输入“丝罗瓶”三个字。
“……啧!”鹿瑶瑶粗暴地踹了一脚书桌,打电话给前夫。 “喂?我家没网费了!”
·
三个月。只要坚持三个月,道长就会来救女儿。
鹿瑶瑶感觉自已的状态越来越差。她很疲惫,每天精神紧绷,出去买物资的时候时刻惦记着被锁在家里的女儿,时不时就打开手机查看监控。每晚睡觉的时候总是梦见女儿顶着鲜血淋漓的脸,威胁自已,撕心裂肺地哭喊。
“我要考天文!我要考c大!我要离开你!”
女儿,我的女儿,我唯一的血亲,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挚爱……
鹿瑶瑶陷入日益严重的恐慌。既害怕女儿一直蠢笨,又担心女儿恢复记忆后,对c大天文系念念不忘。她不记得自已是什么时候开始患得患失的。
鹿瑶瑶开始产生幻觉。
起初只是失去双臂。
一开始,从镜子里看不见自已双臂的时候,鹿瑶瑶大惊失色,可她一低头,发现自已的双臂完好无损。她反复确认,发现镜子里的自已确实没有双臂。
鹿瑶瑶甚至怀疑,自已是不是不小心吃错了女儿的药。她讲药片倒出来仔细地数,减去小林吃药天数,发现瓶子里的药一片没少,自已没有误食药物,镜子里的自已,真的开始变得残缺了。
“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吗?”
她想起大师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是这个意思?难怪他不要我的钱。
可是……那势利眼道长,到底是什么来头?
鹿瑶